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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人,富人

今天我的“投资顾问“说要跟我做个半年总结,吃饭聊天当中,谈到穷人富人的问题。 总结是:以香港为例,大多的富人,特别不是那些所谓特别富有的大富豪,绝多数都穷过。都是从穷开始,因为胆色,运气,勤劳,或以上的配搭,才变得比较富有。当然,富有了,就更有能力条件去让财富增值,结果也加剧了贫富悬殊。 这带来一个比较有趣的问题:穷人该如何面对富人?富人又该做些什么?像我这样,不算穷,又不算富,又该做些什么? Powered by ScribeFire .
修养 上边文章写于机场港龙贵宾室。 刚写完,气下了,整整听到一位大叔,应该也是港人,声量响彻的跟前台服务员投诉,说的也是什么名牌香水刚买就逼着要丢掉云云。服务员当然也没什么办法,这也跟她无关。扰攘了好几分钟才结束。 马上感到兴幸,我的修为还不是很足(我生气了),但也没有这样的大吵大闹-特别是跟这无关的,比较弱势的人咆哮! 该"知天命"的日子,快要来临了,赶紧好好的整理内心!
讨厌的美国人 因为美国人而引起的恐怖袭击正在影响着全球人民的生活。 哈,好像扯远了一点。 原因是,今天上路过海关,被扣起了一瓶(对我来讲)名贵的润肤油,及一瓶牙膏 - 因为都超过了100毫升。安检人员的安排也很讨厌,只能丢掉,不能寄存。 对于一天到晚在路上的人,这些措施,绝对扰民。归根究底,就是美国人太天真自大,引发恐怖袭击! 写完了,气下了,就明白有时候生气会让人视野模糊,搞不清黑白。袭击还是恐怖分子做的,不是美国人。 但,累我要在北京皮肤干燥,浪费了200元一小瓶的润肤油,没自己用惯的牙膏用,我还是选择抱怨布什,多余抱怨塔利班。
等飞机 又是从东营回北京的路上。因为大雾,本来九点的航班,延到正午还没飞。在机场呆坐了 3 个多小时,幸好笔记本还有电,又能上网,看看这,看看那,时间很快也过了,曾经跟朋友打趣说,上班,我不坐车,不坐船,也不坐地铁,是坐飞机的。 现在站在简陋的东营机场候机室,隔着玻璃看着还是灰蒙蒙的天空,盼着从北京飞来的航班到达,感觉大概跟在廉租屋村巴士总站,盼着巴士快点来差不多。 最近偶尔有些猎头公司来电,闲聊间,都说如果常驻北京的话,有比较多的工作。如果长驻了外地,飞的需求也许会少了, 这方面也许是正面的,但到时能回港看天天的机会,就肯定减少,这方面值得好好思考。
圖片
杜鹃花 没有深究过,杜鹃花是那里原产的花,是本地的是外国移植来的还是怎样?但杜鹃给我的印象,来自每年一次的港督府开放日,通常在三月,主题是让市民欣赏杜鹃花。尽管那么多年来就去过一次,杜鹃花让我还是多少跟香港过去的英属殖民地身份有点联想。 这几天对杜鹃有了新的感受。原来我住的那个社区里,有一大片的山坡,长满了杜鹃花,不敢说会不会比原港督府的漂亮,但也够壮观了(见图)。 以前不觉得杜鹃花好看,主要是因为它的颜色 - 基本是红色,而且是很鲜艳粉红,洋红色,这不是我最喜欢的颜色。但这几天来回看看,觉得它又不是那么难看,是人阅历深了,更懂得体会这些“美”,还是人越来越俗气了?不过有一点可以 肯定,要测试相机,镜头,什么 色彩还原度 ,等等,拍杜鹃花是一个很好的挑战!
还说电影节 说起以前在电影界看到的电影,有几套印象很深。戏名也许不是很准确,但当中几个镜头,如今历历在目: 牛 - 具体整套戏讲什么忘了,但有一个镜头,说一个农夫,帮助他挚爱的一头牛生产的过程,因牛难产,他伸手进母牛的子宫,帮助把小牛掏出来,血淋淋的画面,好震撼。 邮差 – 一个战时的信差,迷路还是什么原因,在一个农村家庭借宿,农家有女儿4名,邮差一一都交上了(其实是搞上了)。好羡慕! 黑炮事件 – 比较早期的“新”中国电影,讲一个外行领导内行的故事。有个会讲德语的工程师,很专业,但在外行的“干部”领导地下,连翻出错,最后也是背着黑锅。原来大陆也是允许幽默感的,好惊喜。也算是对开放后的中国生活的初步接触。 背靠背,脸贴脸 – 印象中,这比“黑炮”晚了几年,讲一个不知名的文化单位的权利斗争,小人物对抗“恶势力”。更看到大陆人民的一些生活细节,开始意识到,他们追赶上来了。
电影节 二十多年前,香港的国际电影节还是第十届不到,当时我算是戏迷,每到电影节,就疯狂的订票。看它十几二十套,一天看几套,白天看,晚上看。总之,务必要把好戏怪戏,有/无名导演的戏,都要看尽。能不能吸收,好看不好看,都不管,反正过了电影节,想看也得要等一整年了。这样的习惯持续了好多年,从一开始排队订学生半价票,到最后因收入增加而完全不管票价,确实看了不少电影。这习惯停了10年了。 前几天路过大会堂,正好第31届电影节的订票小册正开始派发,拿了一本。看了几眼,二话不说,赶紧上网定了5-6套。现在常常出差,不敢定太多,不然一个临时“应召”,花了钱又浪费了心机。 好期待电影节的来临,重拾旧日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