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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儿情绪和行为问题讲座

昨天听了这样的讲座,是小孩的那家幼儿园主办的。主讲者潘伟智,是个研究心理学,教育和社会工作的Ph.D. 演讲很轻松,说的问题很到位(以二女之父的身份说明一些经验),好些观点我都很认同。 他主要说了,基本小孩的行为,情绪,都是从父母和家长那里映射过来的,父母付出越多爱心,小孩就越能受惠。所以带小孩不单需要很多很多心力,还要常常检讨自己的言行。还有一点我觉得很有用,他说,要明白小孩,其实最有效的,是设身处地的从小孩角度出发去考虑问题。 今天早上,天天妈妈因为小孩早了点起床,骚扰她不能多睡,激发脾气,我在电话听着很不爽,但也没啥能做,只能默默替天天难过,和想想,明天见到天天,要用什么方法去开导他,去减低这些伤害对他心理的影响! Powered by ScribeFire .

HIV的疑惑

有朋友要进行一项简单手术,连带去验血,除了(HIV感染)艾滋病,都是当天取报告。取HIV报告前的几天,忽然心情有点不愉快,一下想到假如感染了HIV的吓人情况:患上不治之症固然很大震撼,但随之而来的,就是一系列为何(从谁)感染到的问题,包括自己和伴侣过去私密感情的曝光,忠诚与不忠等等的疑惑,这方面带来的压力不一定比对病情的困惑低。 谢天谢地,最后报告出来,一如所料,HIV为负。 朋友舒口气了! Powered by ScribeFire .

雾锁北京

今天从北京返港。 原来9点前起飞的航班,辗转弄到凌晨三点才到家。就是拜这几天北京冷热交界的天气引起大雾所致。 这周在北京,刚好45岁生日,前后几天,有朋友请吃涮羊肉,有朋友陪看电影,又有朋友陪聊天,本来也算是过得很不错的一周。 但下了飞机,看看手表,2点多,折腾了好半天,好想马上打个电话跟人诉说一下,或听到一两句问候平安之类,但想想,没有,我没有对象可以在凌晨三点接听我这个无聊的电话,忽然一阵酸味拥在心头。 不过很快就平息下来,结婚离婚是我挑的状态,离婚后不愿建立女友关系对象,也是我的选择,与其他朋友一贯采取比较温和,稍带疏离的联系方式,也是我的态度和习惯。既然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路,没什么好故作自怜,于是对着巴士上对座的飞机师礼貌微笑(以感谢他们加班把我飞回香港),打开手机,选了“Made in Cuba”的音乐,把耳机塞进耳朵,让热情的中美节拍填满一时的空间。 Powered by ScribeFire .

带着兴奋去睡觉

朋友刚成功投标了一个项目,简单的信息来往中大意说,获通知投标成功后,大伙儿都很兴奋,吃点当地著名小吃,然后就大睡一觉。 想一想,人一生,有多少次是怀着兴奋去睡觉? 小学上课第一天? 中学第一次跟同学(只有同学,没有家长老师)去旅行? 第一次约会? 第一次去面试工作? 第一天上班? 第一次坐飞机? 第n次约会? 这些年,已少有这种感觉,那是人生甜酸都体会多了,已经“不惑” “知天命” 了,还是已经失去感觉了? 是长大了,就兴奋不起来了? 不管怎样,能怀着兴奋去睡觉,还是值得祝贺的! Powered by ScribeFire .

Who moved my cheese?

大概5年前,正要离开IBM,我写了一个说再见的邮件,就是用这个题目。 是当时有感而发,离开是不情愿的,正好读到这本书,觉得可以借镜,就写进去了。 当时发了出去,当天就有几十个回覆,说很感动云云,挺高兴的,起码,有些人还是挺认同我的看法。 更重要的是,化悲愤为力量,对自己鼓励鼓励(当年,多少人类似遭遇就烧炭自杀了)(我把原文附注在下面,作为记录) 五年了,刚好前几天无聊之际,算了一下有关基金投资,负债(房子贷款),未来消费模式需要等等,推算再工作10年左右,就可以退休了。 10年后,55岁,说早也是,说晚,也可以。 反正现在好像更有目标,心情也轻松了一点。 这几天跟朋友都有提起过这些想法,大家都说,55岁退休,太无聊了吧,我说,退休不代表不做工作,但如果真的能实现,就意味到时候,可以只做喜欢的,也算是不错的安排。 Hello my friends. This is my last day in IBM, after almost 20 years. (Well, according to HR, it is 19.09 year.) I sent this email to say goodbye to many of you I have not had chances to personally say so. The title of this email is sort of strange, you may think. But if you have read a book with the same title recently, you probably would understand what I mean. When I was advised to make the decision of leaving IBM, the company which I spent, literally, all my youth, my immediate reaction was "Who took this away from me?". But when I re-gained control of my mind a few minutes later, I realised that I have been relyin...